もっともっと強くなりたい。

【新蓝】Fable-01

⚠️注意:
1. CB衍生腐向作品,CP新海x蓝泽(以及并不知道怎么打这cp的tag就编一个好了。
2. 真的已经很久没写文了,上一次写应该还是去年,所以文笔都是不存在的。
3. 医院某个新来的女医生的视角,时间线是蓝泽在加拿大学习的期间。
4. 感叹一下……CB看到第三季终于有我吃想吃的蓝泽的cp了(。虽然一如既往掉入了冷坑,但是如果有机会能遇到新蓝的同好的话,那就太好啦。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很想和同好做朋友哒(。
5. 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


来到翔北的第一年,我被分到了脑外科。

人人都说这是最优秀的医生才能来到的地方,我在内心深处也并没有否认的打算——从小到大都在最好的学校,从日本医学排名第一的大学毕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最优秀的女医生。在正式工作以前每每和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一起开女子会的时候,我的雄心壮志都会被其他女生当作吐槽的内容,开着玩笑跟我说,“呐,你可不要到时候因为太优秀没人配得上你结不了婚啊。”

一件事情被讨论了太多次都没得出结果之后,原本对这件事没兴趣的人或多或少也会产生出兴趣。被当作研究对象讨论了太多次我以后到底会嫁给怎么样的人之后,连没怎么考虑过结婚这件事的我也对这个问题出现了好奇心。刚进入医院的时候我甚至一度对自己产生怀疑,是不是学医学昏了头脑,已经从几年以前开始就丧失了喜欢别人的情感了?

但果然答案终究还是否定的。

同样在脑外科的新海广纪医生,在去年西条医生慢慢转入管理层之后,成为了脑外科当之无愧的一把手。不仅在手术的时候认真仔细,对待患者或是同事也相当温柔。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人,光是我知道的范围里就有相当一部分女孩子对他有兴趣,就连一直立志要优秀到与众不同的我在这一点上,也和大家一模一样。

我喜欢新海医生。

如果是新海医生要值班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在医院里留到很晚才回去,就是为了等他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对我说一句“工作辛苦了”;没事的时候就在读各类医学类的书籍,遇到疑问的时候常常还会被夸奖“不愧是名校的学生,真是努力啊”;又或者,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和他熟悉的人,并且装作不经意地去尝试了解更多工作范围外的新海医生。

就像今天这样。

“辛苦了。”我对藤川医生这样问候了一句,眼神指向了他隔壁的座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哦,请。”藤川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帮我把椅子拉开,“辛苦了。”

“啊,今天居然是自己带的便当呢。”和我手中医院食堂的餐盘不同,藤川医生面前摆着的是一个打开了的双层饭盒,里面被几样精致美味的菜肴铺满,“有老婆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真羡慕藤川医生已经结婚了,不像我,圣诞节晚上还要值班。”

“哈哈,今天冴岛正好轮休才有机会给我做饭的,一般来说我也和你们一样,”藤川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地挠了挠头,“不过你们脑外科人才辈出,想找个男朋友对你来说总不是难事吧?有什么看上了的医生吗?同期?还是你们的新海啊哈哈?”

该死。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或许生来有天赋学医,但我却注定不是个好的演员,被别人猜中了心思的时候从眼睛到耳根,仿佛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自动自觉地背叛了我的脑子。

“难道果然是新海?嘛……”藤川医生看到我有点异常的反应,虽然笑了笑但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我只好丢下面子不顾尴尬地继续问下去。

“所以……新海医生果然是已经有恋人了吗?是医院里的吗?”

“……新海的事情啊,要说的话,”藤川医生沉默了一秒,又摆出了他那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收起餐具准备离开,“嘛,可以说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吧!”

不是秘密的秘密,说到底对于自己这种圈外人来说还是一个秘密,秘密如果不被保守也就不再是秘密了——我和新海医生实际上的距离感总是在每次见到他和急救的固定的那群医生坐在一起吃饭、拿着手机分享着什么我听不懂的消息的时候越拉越远。我常常因为无法进入那样的对话而感到生气,不知道是在气新海医生为什么要和其他科的人走那么近,还是在气自己无法打破中间那道隐型的墙。
那个谜却牵着我的心一整个下午,这句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话并没有给我任何关于新海医生更多的信息,反倒是一下子把我的好奇心全部点燃了。那些一股脑冒出来的好奇心像小猫一样抓着我的心,激烈的时候心痒得不行,平静的时候心里感受不到一点动静。

这种情绪对着自己总是瞒不住的,因为午餐时藤川医生的那番话而导致的这种寂寞的心情在圣诞夜的气氛下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好几倍,一面安慰着自己那群人不过是一起来到医院认识了好多年,又一面懊恼着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新海医生更近一点。我有点漫无目的地在长廊里走着,一不小心还撞到了急着跑去什么地方的护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习的小护士马上向我鞠躬道歉,像是担心着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紧张得连说话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没关系,快去忙吧。”我朝她挥了挥手,弯下腰自己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其中一些掉在了立在前台旁边的圣诞树的下面,我捶了捶有点酸痛的背,蹲下身伸手把它们重新收集好。

医院里摆一棵圣诞树,本来就是很少会出现的装饰方法,但因为有了这棵圣诞树的存在,患者也好医师也好,总是有很多人自己做了小小的愿望卡挂在树上。我对这种行为在心里多少有点不屑,相比起真的努力,人总是在形式主义上做得更加到位,许下愿望就能实现的话,神社或者寺庙从此生意就要爆棚了吧。

圣诞树的最低下似乎多了一张红色的愿望卡,像是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一样挂在那里。但只是蹲下来的一瞬间我就认出了那个每天都在报告上看到的字体。

那个用我能一眼认出是新海医生的字体写的愿望卡上,短到只有四个平假名。

“あいざわ。”

——相泽?

一件事情被讨论了太多次都没得出结果之后,原本对这件事没兴趣的人或多或少也会产生出兴趣,若是本身就对这件事有着很大兴趣的人,好奇心自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一下子被勾起来。不是什么代表物品的单词,于是我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反应出了这个念法最常见的姓氏,捡起来的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脑外科并没有姓这个的人,但要是扩大到整个医院内甚至医院外,那能和这个匹配上的人数不胜数。

“不好意思。”一个有点低沉的男声从我背后响起,打断了我脑子里对这个词的搜索进程,“请问一下脑外科的新海广纪医生今晚值班吗?”

-to be continued-

评论(3)
热度(12)

©  | Powered by LOFTER